“快让她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宫人应声出去。
白承徽带着小郡主进来,行礼道:“妾见过太子妃殿下。”
“无忧见过嫡母。”小郡主不甚熟练地道。
“快坐下,暖暖身子。”
“是。”白承徽带着小郡主坐在一旁。
殿下又道:“还在下雨雪,你怎的来了?身子也重了。”白承徽已是有孕六个多月,身子大了。
“妾无事的,出来走走也是好的,闲着也是无事,知道殿下今日也闲着便来陪殿下说说话。”白承徽笑着道。
殿下未停止练字,这次的还未完成,便一边写一边同白承徽闲聊。
白承徽又坐在书桌边看着殿下写字,感叹道:“殿下的字越发好看了。”
“许久未见过你的字,可要写写?”殿下趁着蘸墨的空档侧头问白承徽。
“妾就不献丑了。”白承徽摇摇头。
“怎会是献丑?”殿下将笔递给白承徽。“试试?”
“那妾写写。”白承徽挪到殿下身旁,我铺上新的纸。
白承徽坐好,殿下将手中的笔给白承徽,白承徽深呼吸一下,才下笔。
‘桃李不言,下自成蹊’
白承徽拿着笔问:“如何?”
“这不是很好吗?”殿下笑着道。
“比之殿下自是不好的。”
“各有各的特色罢了,你不应说这话。”殿下抬手握着白承徽的手,白承徽虽是有些不解,还是任由殿下握着,殿下带着白承徽写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