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昭训行礼道:“妾见过太子妃殿下。”
“你来了。”殿下指了指旁边。白昭训向后退了些坐下。
殿下看着也没说什么,执起一枚白棋放入棋盘。
如云端上茶水,又退下。
白昭训摸着茶杯道:“妾还有几分不真实感,也是半点未想过这样。”
“世事如此,由不得你。”殿下又放入一枚黑棋。
“这般看,曾今说起的都未实现……”白昭训喝了口茶。
“往后更意外的事怕是更意外,更多,现下的都不算什么。”殿下想了想,将手里的白棋放回棋盒。
“殿下倒是看得开。”白昭训笑着道。
“你也别同我生分了,你入这东宫又不是你自愿的,无非皇后殿下看上你哪儿了,觉得你不错,合适太子殿下,便让你来了。既是进来了,便好好的,别伤了我们多年的情谊。”殿下是知道白昭训心里的不安。
白昭训这才稍稍有些心安。“知道这个消息我都不知该怎么面对你,拜见你时我都心下忐忑,纠结得不行,这个时候才来寻你。”
殿下轻笑一声。“这么多年,我是知道你是什么样儿的,怎么会怨你?我尚且做不得主,你自是更不能了。”
白昭训跟着笑。“看来是我多思了。”
“对了,何姐姐五月生了,殿下当是知道吧。”白昭训喝着茶。
“嗯,八月十二收到的信,但八月十三才看着信,寄到凤府的,估计是没算好时间,或是路途上耽搁了。”
“就怕是生得艰难,又不愿说与我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