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高高在上,明明一人独尊,明明那么怕,那么忌惮,为何还偏偏要抓着不放,互相折磨?
我望着长长的宫道,看着延绵的宫墙,从未有一刻这么清晰地认识到,为什么人们都说这富丽堂皇的皇宫,是座金雕玉砌的牢笼。
我从这“牢门”踏出,看见了等在枷锁之外的赵谌。
他似是在出神,听到了脚步回神望来。眉眼舒展。
面上是柔和温情,身后是碧空浮云。
我鼻尖一酸,破天荒地抛开了矜持防备,疾走几步,扎进了他怀中。
第12章 画舫
“怎么了?”赵谌问。
我抬眼向上看,就见赵谌轻垂眼睫,盯着我环着他的手,似乎有些失神。
“太忧心了?”见我不答,他又试探着问到。
我收敛好情绪,定了定神,松开了他,挪开几步站好,“没什么,我如果说我是因为跑的太快了才不小心跌过来的,你信吗?”
赵谌笑了,“那我还真要谢谢土地公盛情。”
“不过……夫人……”赵谌盯着我挪开的距离看了片刻,抬眸看我,“你用的着我的时候就饿虎扑食,用不着的时候就退避三舍,这不太好吧?”
我:……
“你说谁饿虎扑食?”我瞪他,“又说谁退避三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