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,帘子被人掀起,入目先看到了食盒,紧跟着看到了提食盒的人,还是苏真。
竟然没有换人,忠勇侯不禁惊奇。
只见苏真走路不如平常利索,一步一瘸挪到了铁笼前,到了笼前,不待忠勇侯开口,苏缜缜将袖子里藏着的信封抬手扔进了笼子里:“还你的信!我送不了。”
忠勇侯拿起信封粗略看了一遍,还是昨天那封,完好无损没被拆开,他把信扔到一旁:“为何?”
“我昨天还没走到围挡边就被人给按地上了,说是元帅的令,任何人没有命令不得擅离营地,我赶紧说我就是瞎逛逛,不是想出去,他们不信,给我拉去绑了,对着我一通毒打,差点没给我打死。”
苏缜缜撩起袖子和裤腿,上面青一块紫一块还有几道鞭痕,苏缜缜说着,甚是委屈:“幸亏我把信贴身藏了,才没被他们搜出来。现在还你了,你再找旁人做事吧,权当你昨日没跟我说过昨那些话。”
苏缜缜摆好碗筷,又将上一顿吃剩的空碗放回到食盒中,起身就走,没有丝毫留恋。
朝外走了几步,身后无动静,苏缜缜不敢流露出情绪,硬着头皮往前走,幸好在装腿瘸,这几步走能够走很久。
他怎么还不叫我,是怀疑我了吗?
苏缜缜瘸着腿走着,眼看门口的帘子越来越近,突然身后人唤她:“站住。”
苏缜缜停住脚,露出些不耐烦在脸上,回头:“怎么了?”
忠勇侯朝她招手:“回来。”
苏缜缜似是思索了片刻,才动身往铁笼那走。
忠勇侯原本就不指望苏真能将信送出去,但没想到他被人打成那个样子,都没把信拿出来邀功,这小子起码沾个“忠”字,是以又将他叫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