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婚幸亏是没成啊,这要是真成了,被人发现咱们嫁过去的是儿子……”苏居贤翻身朝外,不想再说下去。
“那就丢大人了,真是万幸啊。”杜氏忽然又想到一事,“那日到底是谁把咱儿子掳走了?”
苏居贤摇头:“缜缜写的信你也看了,她八成是一清二楚,说不定抢亲这一环,也是他们姐弟俩计划好的。”
杜氏牵挂儿子,念叨着:“怎么也不告诉我们幕影在哪里,咱们好歹也能去照看一下。”
苏居贤道:“儿子倒不急,我现在担心缜缜,那宣武院里全都是男人,她一个姑娘家……唉,怎么生了这么一对儿女,不让人省心!”
杜氏听他这么说心里不畅快,但也无可奈何,翻身面朝里睡去了。
第20章
宣武院的操练场上,总教头命人摆出来一排靶子,苏缜缜站在队里就止不住嘴角上扬。
这些日子,不是练长枪就是练大刀,都不是她擅长的,练得丑态百出,比赛还垫底,今日练箭,她还尚可,总算能扬眉吐气一回了。
陆白羽见她偷笑,长臂一伸勾住了严贵的脖子:“今日射箭,你肯定比不过苏幕影。”
“怎么可能!”
苏幕影什么水平,严贵心里还是清楚的,前天练长枪,一把红缨枪被他轮的东倒西歪,站都站不稳,总教头都看不下去,收了他的兵器,罚他一旁蹲马步去了。
今日射箭能赢不了他?
赢不了旁人,也肯定能赢了他!
但话又说回来了,这小子毕竟跟定国公关系匪浅,也不好明面上朝他嘚瑟,严贵老老实实立正,听总教头训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