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就管不住自己这只手了呢!
她刚才,是真的生气了吧……
膳房里的伙夫正在刷锅,透过窗看到有个人把他种的那颗橘子树都快薅秃了,提着刷子就出来了。
“你这臭小子,手怎么那么欠!”
陆白羽这才回过神,一瞅那树,一条树枝的叶子都被他薅光了,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。
陆白羽理亏,不待伙夫冲过来,脚底抹油,赶紧跑。
伙夫长得膘肥体圆,追了几步没追上,气呼呼道:“别让我给逮到!”
苏缜缜正在擂台处等结果,她心思烦乱,不知道弟弟现在怎么样,也不知道爹娘知道了会怎么想。
苏缜缜抱住双膝,把脸埋进了臂弯。
有人戳了戳她的肩,她抬起头来,看到一只狗尾巴草编的小兔子,两个兔子耳朵毛茸茸的,弯弯地轻轻晃着,还挺可爱。
她顺着拿狗尾巴草的手臂,向上看到了陆白羽的脸,冷淡了下来:“我不要。”
陆白羽在她身旁坐下,捻着手里的狗尾巴草,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:“刚是我不对。”
苏缜缜转头看了过来,他竟然道歉了?
她听得清楚,他刚说是他的不对,但她偏就要板着脸:“说的什么,没听清。”
说了第一遍,第二遍就没那么张不开口了。
“我说,我刚做的不对,您大人有大量,原谅我吧。”
陆白羽说完,见她还是冷着脸,瞬间觉着手里狗尾巴草编的小兔子真是难看,抬手就想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