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家的马车行到此处,杜氏便提议停下来休整,两辆马车停在路侧,夫妇俩带着儿女们下了车,煞有介事地道:“哟,可真巧,那不是宣武院吗?”
苏幕影知道父母还没死心,看向苏缜缜,寻求同盟,可一向懂自己心思的阿姐,没有看过来,而是直直地望着宣武院。
夫妇俩一边夸着宣武院建得气派,一边拿眼偷瞄儿子,儿子倚着道旁的树干闭目养神,眼睛都懒得睁。
夫妇俩正无奈之际,看到宣武院的厚重的漆红大门开了,门前的拒马被移到了两侧,四五个人打马出了院门。
杜氏见这些骑马的人,气质不错,扬声夸赞起来:“果然是宣武院出来的人,真是英姿飒爽,尤其是最前面那个,骑在马上,腰背挺直,眉宇英朗,一看就是将才。”
这几个人行至官道,最前的人听到有人夸自己,特意勒慢了马,缓缓地从他们面前,优优雅雅地行过。
马上之人,难掩神气,侧目向苏缜缜看了过去。
苏缜缜看他那得意又神气的模样,恨不得把他从马上拉下来,但碍于父母都在,不好做什么出格的事,便道:“我瞧着不怎么好。”
后面几位追上了最前面的人,同他并肩行着:“陆兄,咱们报名也报过了,一会儿去哪玩?”
另一人提议道:“不若去百花楼?”
“还是去赌坊吧,最近手痒,去赌两把,跟着陆兄又输不了。”
“那就把赌坊搬到百花楼,叫红玉、小芳、娟娘陪咱们温香软玉地赌两把。”
“这提议不错,红玉那小手嫩着呢,给我扔骰子,我都舍不得。”
一众人嘻嘻哈哈地笑了。
陆白羽方才的神气荡然无存,嫌他们聒噪,抽了一马鞭,离了此地。
“哎——陆兄,跑那么快干吗,等等咱们。”一帮纨绔子弟打马追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