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侧的门忽然开了。
杜氏从里面走出来,见此情景,怔愣一瞬,旋即反应过来,在宁远伯夫人出来之前,扳着女儿肩膀将她调了个头,背对着那男子,假装两人不相识。
陆白羽滞在半空的手,团成空心拳,放在唇边干咳了一声,侧过身去。
周夫人从门内走出来,杜氏开口道:“今日也不早了,还得给家里那小兔崽子买东西,我们就先回了。”
周夫人笑着相送:“那便下月初三再见吧。”
苏缜缜搀着杜氏下了楼,陆白羽立在楼上,看着她们出了茶楼,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,不由轻笑出声。
什么线索都没问出来,怎么就鬼使神差地把木剑还了?做这种没头没尾的事,还是头一遭。
茶楼外,苏缜缜扶着杜氏上马车,杜氏握着女儿的手,掌心压在她手里的小木剑上,拉着她一同进了马车。
“说,那人是谁?”
杜氏一向爱笑,还是头一次拉下脸来训女儿。
苏缜缜莫名有些心虚,声量放小回道:“是定国公。”
明明俩人没什么私情,苏缜缜也搞不明白自己这会儿为什么会心底发虚。
“就是他抢了你的小木剑?”
苏缜缜点头。
杜氏坐到女儿一侧,拉着女儿的手,放柔了声音劝道:“这人不是个好归宿,在京城出了名的纨绔,你切莫再与他来往。”
“谁要同他来往,我不过是想要回我的东西,现在小木剑已经还回来了,我才不会再理他呢。”苏缜缜像被踩了尾巴尖,急急说了一通。
“如此甚好。”杜氏又道,“宁远伯家的周玦是个不错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