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氏追了上去,手指虚空地点了点女儿,一阵叹息:“你呀!”
婆子们跟着走了出去,利索地锁上了门。
金子在地上趴着,呜咽着哭出了声。
苏缜缜起身,去拉金子:“哭什么,一会儿没饭吃了,留点力气吧。”
金子还是止不住泪:“老爷刚才太吓人了,这次怕是来真的了,小姐,咱以后就改了吧!”
苏缜缜到桌边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茶,刚跑了一路,口干舌燥,连喝了两杯水,才道:“让我以后像苏幕影那兔崽子一样,天天待在屋里不出门?那不给我憋死了!”
金子很容易就被带了过去,思索着点头:“那倒也是,那就给小姐憋死了。”
“坐。”苏缜缜给她倒了杯水,推到她面前,“我知道爹娘在愁什么,无非是怕我嫁不出去。”
“可不是,小姐你也得为自己想想,你今年都十八了,再嫁不出去年纪都大了,谁还要啊。”
苏缜缜又倒了杯茶,杯子停在唇边,笑道:“我为什么要成亲?”
“女孩子哪有不成亲的?”
苏缜缜放下杯子,把金子拉到跟前:“我来问你,男子长大成人后,文能定乾坤,武能安天下,广阔天地,想做什么便可做什么,而女子,除了相夫教子,还能做什么?”
金子想不明白,什么乾坤,什么天下,那都是男子做的事情,女子不就是应该相夫教子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