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枫看看后面,只见赵骥架着沈府的马车回来了,连忙骑着马迎上去。
黄昏时分,裴笙命衙役将金员外传到了府衙,范商人的家人已经在旁边等候多时。
裴笙让衙役推出一个被绳子捆住的人,还有一柄带血迹的小匕首。
裴笙开始梳理案情,说是这个被抓的人名叫金旺,是金家的家仆,又说了他是如何潜入范宅杀人。
金员外开始还以为不会咬住自己,没想到裴笙这厮居然变卦。
裴笙拍下惊堂木,“金员外,你指使家仆杀害范家家主,现在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不认罪画押!”
金员外有些激动地叫道“裴大人,我冤枉啊,您不能这么判啊!”
裴笙“不想画押,来人啊,先把他押进大牢里。”
范家人拜谢过裴笙后就走了,裴笙抚了抚额头,正准备退堂回家,一个捆成麻花的人被丢进了公堂的地上。
随后进来了一前一后两位少年,都穿着虎卫营的红衣,一众衙役相互看看,都没敢阻拦。
裴笙刚刚看清楚来人,还没说话,赵骥已经冲到他的大案前,把他吓得身子都往后一撤。
苏长松在一边拉着重燃怒火的赵骥。
赵骥一边拍着大案一边说道“这个人绑架害人,罪大恶极,要判他重刑,不准往轻了判。”
苏长松在一旁拉着他,“阿骥,你等我把情况给裴大人说清楚呀。”
听明白情况后,裴笙无奈的应承了,把金家老子和儿子一齐关押了,这才把公然咆哮公堂的小侯爷打发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