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太后“别卖关子了,快跟母后说。”
梁桔“是国子监祭酒沈叙家的千金,母后该记得,沈叙是沈丞相的亲侄子,私下也跟沈相一样风雅,他女儿比骥儿小一岁,很是般配。”
苏太后听完这话,眼神突然变得意味深长,“原来是沈家,他的孙侄女也都这么大了。”
苏太后说这话时,语气颇有些感慨。
梁桔“母后以为如何?”
苏太后“这两个小的要是能看对眼,那自然是喜事一桩,要是看不对眼,你也就别强迫了,别委屈了沈家的孩子。”
梁桔“这些女儿都知道。”
公堂上,坐在首座的是新上任的京兆尹裴笙,也是三十出头,头戴乌纱帽,身穿蓝色官服,蓄着胡须,眼眶深凹,但是眸光锐利。
旁边坐着的身穿紫色官服的是陈士诚,他身边还站着一位身穿灰绿色衣服,头戴布巾的清瘦少年,正是陈焘。
太京一些小案照例该由京兆尹先主审,刑部侍郎可在一侧旁听,今日升堂便是要了结姚家一案。
裴笙一拍惊堂木,“死者的婆婆曹氏,你将那日发现尸体前的事再仔细说来。”
枯瘦的曹氏跪在地上说道“大人,那日午饭过后,民妇就回屋歇午觉,一直睡到申时才醒来,梳洗后不见媳妇,民妇就去找她,没想到到了堂屋就发现她跌死了,后来就托邻居去通知媳妇的娘家人。”
跪在一边的严氏嚷道“大人,民妇不信,民妇的女儿一定是被人所害,大人你要为她申冤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