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盈“我当然知道,我爹昨晚回家就把这事跟我哥说了一遍,我在一边听的清清楚楚。”
出人命的是住在南街葫芦巷的一户军户人家,家主叫姚参,是护城军的军人,去年年初刚升任总兵,年底就因为喝酒打伤人被降职,现在只是个小小的伍长。昨天姚参的继室在屋里滑倒,后脑磕在椅子尖上死了,姚参的娘只当是个意外,想赶快把人收敛了,可是那继室的娘家人今日又去衙门喊冤。
陈盈捂着胸口,“你说这事也怪吓人的,我以后走路可得小心点。”
沈清思“……然后呢。”
陈盈“那继室的娘家人不信是意外,说是一个身体强健的大活人,不可能轻易滑倒摔死。你给评评,仵作也已经去验过了,明明就是滑倒摔死的,这家人偏偏还要闹,是不是故意给衙门找事。我爹就是太好说话,所以那些人才敢在衙门喊冤……”
沈清思喝着温茶,听着陈盈在那儿唠叨她不争气的爹。
昨天她还听自己父亲说过,陈大人虽然查案不行,但是判案还算公正,这些年六王爷那边的人给刑部这边找了不少麻烦,陈大人也都默默挺过去了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
沈清思“盈盈,不如咱们去帮帮你爹。”
陈盈“帮,要怎么帮?给他炖点补汤?”
沈清思“咱俩可以去姚家那里查看一番,说不定能查到什么。”
陈盈指了指她和自己,略惊讶地说道“你说咱们两个?要像我爹手下那些捕快一样去查案?”
沈清思“对啊,若是真能查到什么线索,帮伯父解决公案,难道不比在这儿喝茶有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