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珩,你可别听夏侯胡说。”景夜漓看着眼前的两位好友,朗澈的眸中尽是认真,道:“你们拿我打笑可以,但不能人云亦云妄论她人。那女子可是护国公府的大小姐。”
一提起护国公府,三人皆是另一副表情,就连夏侯微这样的风月浪子也收起了嬉笑。
很少说话的东宫珩盯着景夜漓,问道:“如此说来漓从锦州带来的那女子是护国公府的人?”
夏侯微也一副半信半疑地神色,抢着道:“护国公府竟然还有后人?该不会是看护国公府后继无人,来了个滥竽充数的吧?”
景夜漓的脑海中蓦地映出了那晚篝火旁的那抹红衣倩影,明明只是个待字闺中的少女,可她的身上却有一股说不出的沉厚。她的背后到底有怎样的故事?她,真的是孟府后人?到底为何而来?
“是不是滥竽充数我不知道,但那女子手中圣祖御赐的金书却是真的。珩,夏侯,等有机会你们见到那女子就知道了。再者,如果真有人肯不顾性命为护国公府出头,要我说那些荣华也是该人家得的。”
景夜漓此番话一出,东宫珩与夏侯微皆受惊了,正是因为彼此太过于了解,堂堂漓世子竟然会去维护一介女子,还是一个不知她有何图谋的女子。
不理会两位好友的诧异,景夜漓思谋道:“珩,我也不知道皇上是从何处得到的消息,可从锦州迎回孟家后人是皇上授意。难道你就一点风声也没听见?”
夏侯微也凑了过来,唯恐天下不乱,“就是就是,五皇子,您老爹也不表示表示?”
东宫珩摇摇头,散漫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倦怠:“我从雾山回来就被父皇安排接见西漠使者。不过我想父皇是不会随意做决定的。”
对于东宫珩的回答,景夜漓与夏侯微都无异议。不是东宫珩不关心当下热点,而是他根本无心皇都的这些事。五皇子无心皇位之争,这样的传闻不是白来的。东宫珩是真的对皇位不感兴趣,那这些事情自然也没必要上心。
“珩,皇上怎么想起来让你去接见西漠使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