适然平静的话语里无一丝动容,却却隐隐透出几分不容抗拒的意味。
被唤作莫修的人始终面无表情,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可白衣公子话才落,莫修立即低首,恭敬地回道:“是,公子。”
惊叫的仆人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错,慌忙跪在沙地上,颤声祈求道:“公子,求公子让莫伴跟随公子左右,求公子不要赶走莫伴。”
许久,男子终于回首,轻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,淡然道:“莫伴,回去吧,这一路不适合你。”
言语极为清淡,可听在莫修莫伴耳中,那就是他们必须要服从的命令。
莫伴生性善良、懦弱,他很清楚自家公子的脾性,在公子开口的那一刻,他便没有机会在公子身边侍候了,公子也不需要自己这样软弱的人。
“公子保重。”
莫伴伏在地上的身躯还在颤抖,看来是被那惊悚残忍的一幕吓得不轻。
男子略显空洞的眼神向南投去。
他们此刻身在西漠甘泽,往南而行就是锦州城,那是九阙的国土疆域。
看男子神态,锦州是他们此行的必经之路。
莫伴依旧跪在地上,吃饱喝足的三匹马从一座沙丘上哒哒而来。
一匹玉山白骑乖顺地来到了男子身侧。被莫修莫伴尊称为公子的男子一个旋身便置身马背,随身而动白色貂裘锦衣落了下去,幽寂眼眸和素白色锦衣竟是让整个萧索艰虞的大漠为之一震。
“莫修,我们走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
两人两马向南驰骋而去,那抹绒白色的身影也渐渐消散在了这疮痍大漠中。
相比甘泽,他们直奔而去的锦州城却是另一番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