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和白色交织在一起,战得难舍难分,战场上只有他自己迷茫得如同一个孩子,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,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。
眼皮越来越重,与困意交战得出了最终结果,他眼皮一闭,睡着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重新在困倦中睁眼,眼前不再是雾蒙蒙的一片,黑色和白色的雾气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交战过后纷乱繁杂的场景。
手腕上突然被一只冰凉的手抓住,他的注意力被吸引,这只手沾染着鲜血,用力之大,指节已经泛白。他被这状况外的景象吓了一跳。
那是一个浑身带血的人类,瞪大着眼双脚悬空,脸因为呼吸不畅憋得有些通红,额头上的鲜血顺着脸颊流下。
自己的手正掐在对方脆弱的脖颈上,只要一用力,就能送对方到另一个世界。
他惊恐地松开了手,受伤的人落在地上,发出一阵声响。
被画面一刺激,那些困意全被吓退了。
临泽猛然睁开眼,完全清醒了过来。
率先印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,心脏仍然在极速跳动,连带着呼吸也急促了起来,过了十几秒才缓和了过来。
临泽眨了眨眼,原来是做梦吗?真是个莫名其妙的梦。
抬手想揉揉眼睛,手背却因为他的动作传来一阵刺痛。
“别动!小心手。”君彦抓住他试图乱动的手,“渴吗?要不要喝点水。”
虽是问话,手上却已经将水杯递到了临泽的唇边。
临泽这才发现自己正在打吊瓶,嘴唇确实有些发干,顺着君彦的动作喝了半杯温水。
缓过劲来问道:“我怎么在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