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西加低下头,目光扫过付河那被纱布包着的手,她终于忍不住说:“我们回家吧。”
付河以为她是累了,想要回酒店休息了,便起身,要带她走。路西加却拉住他的手,仰头看他,接着道:“我想海鸥了。”
她想带他回到那个属于他们的世界,那里没有害他偏离了本来绚烂的人生轨道的父亲,也没有人生可能会再次被横插意外的恐惧,只有一只被他们在大雨天救下的小猫咪,只有他们每晚的相拥而眠。
对视间,付河明白了她的意思。他蹲下身,看着她的双眼已经恢复了乌亮和平静的样子。
“再等两天,”他拉起她的手,放到唇边,“还有想带你做的事情,等过完圣诞,我们就回去。”
第二天上午,两人是被付河的手机铃声吵醒的。付河伸长了手臂摸过手机,路西加则翻了个身,将脸埋在付河的肩膀处,继续睡。
付河用一只手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耳朵,小声应着电话。
“嗯,我们明天过去……好……”
听出来他这是在安排明天的行程,好奇心驱散了睡意。等他挂了电话,路西加动了动,费力地将一只眼睁开一条缝,问:“明天我们去哪里?”
“明天啊……”付河用一只手在手机上敲了几个字,继而卖起了关子,“先保密。来,起床了,我们要去德叔家吃饭。”
德叔一家见着付河的手都吓了一跳,普天静嘴快,立刻惊呼一声,问付河这是怎么了。余下的人却像是立刻明白了什么似的,面色凝重,谁也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