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了五分钟那么宝贵的时间,
贴上五分大洋吾党总理的邮票,
可是却免得我食不甘味,
寝不安席,
无心工作,
厌世悲观,
一会儿恨你,一会儿体谅你,
一会儿发誓不再爱你,一会儿发誓你无论怎样待我不好,
我总死心眼儿爱你,
一会儿在想象把你打一顿,一会儿在想象里让你把我打了一顿,十足地神经错乱,肉麻而且可笑。”
严青咯咯笑起来,重新仰起头看他,顾青舟放缓了语速,微微垂头,与姑娘的眼对上,离的很近,一字一句念下去——
“你瞧,你何必一定要我发傻劲呢?就是你要证明你自己的不好,也有别的方法,何必不写信。”
姑娘冲他笑,说顾青舟好傻啊,你哪里看来的?
“因此,一、二、三……”他将她抵在箱壁上,额顶着额,唇几乎就要贴上。
“快写吧。”
最后三字没有声,如数被人吃进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