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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人拉着门把手,想了想回答:“目前不是。”

他这次给自己带了双拖鞋,换了鞋坐在四盆盆栽前头静了静,先把虎皮兰移开,找了个能晒到些许晨光的地方放下。然后回来看着剩下三盆,划开手机低头搜养护方法。

这人无论做什么都是那么认真,学完了把鞋一换,出门去买东西。

严青这天起来后陪着严建国去县医院,医生说用不着手术静养就行,这与之前电话里说的完全两样,严青看了看坐在床上明显心虚的老头,严建国怕她立马要走人,开始嫌小地方的大夫说话没个准,坚持要去市里看。

但严青没肯,把人带回家门一关,问:“你们到底想怎么样?”

这话说出来,隐着这么多年不可言说的精疲力尽。

严建国给苏三妹使眼色,苏三妹张口道:“我看见阿华回来了,你去把他喊来送你爸上医院!”

这话说完严青哦了声:“原来在这等着我呢。”

苏三妹立刻垂了眼,躲着严青的眼。

严青把喝水的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放:“你们是不是又拿他钱了?这回是谁出的主意?我和他已经离婚了!”

苏三妹听她这么说话很生气,头扬起来说得理直气壮:“离什么婚我和你爸不承认!他就是咱们家女婿,半个儿子!”

严建国附和着:“我和你妈还不是为你好!你就仗着阿华喜欢你可劲作吧,有你后悔的时候!”

严青哈哈笑起来,这时候不应该笑,她可以发火,可以哭闹,可这些她已经做过很多次,一点用都没有,后来她砸掉过家里所有的碗碟,摔烂过唯一的彩电,甚至拿了刀抵在脖子上才换得现在的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