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浴缸占了一半的空间,水费贵,简馨平时用得少,不过换季时洗床单窗帘倒是极好的。
简馨的脚够不着地板,一晃一晃的:“没水。”
这话刚说完,花洒头就噗噗喷水了。邹亦鸣笑着回头看她:“我在还敢造次?这不乖乖来水了吗!”
简馨深觉这自来水公司和邹亦鸣是串通好的。
水声轻响,邹亦鸣试了试水温,简馨还没准备好就被他扔进了滚烫的水里。
扑通一声,溅起好大水花,邹亦鸣眼镜上都挂着水珠。
她立刻发飙:“好烫!”
邹亦鸣笑:“就要这样烫一烫才能驱寒气,我已经念在你细皮嫩肉给放了点冷水,你忍着吧,都是为你好。”
简馨不做声了,乖乖坐在浴缸里,暖流从脚底直蹿而上,到达头顶后简直舒服死人,邹亦鸣转身出去,说:“你把衣服脱了。”
等他把门带上后简馨开始扒衣服,到底还是受了寒,小腹一抽一抽的把一缸水都弄脏了,她最后拿着花洒冲干净,低头闻了闻,觉得还是有一股血腥味。
正想着是不是要再抹一遍沐浴露,就见门打开,邹亦鸣拿着她的浴巾进来,两眼也不偷看,将她严实裹住,根本不让她自己走,打横抱出去直接放在腿上,十分熟悉地找到吹风机,调低档给她吹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