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状态并不好,嘴唇有些干,不像以前那样软,秦歌满脑子都是他曾经亲吻她的触感,突然低下头,在他嘴上啄了一下。
这一下,让白启嘉愣住了。
秦歌垂下眼,眼泪掉下来:“一定是我把你气成这样的,我以后不会了,你要快点好起来。”
白启嘉大声笑起来,笑她傻里傻气,张手把她搂进怀里。
直到靠在他怀里,秦歌才知道,一直在海上漂泊的叫秦歌的船,总算停靠了港湾,那种归宿的感觉,让心里豁然开朗。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,以前她一个人,现在她陪着他,一切都会好的。
抱了一会儿,秦歌怕他累,可白启嘉不松手,说:“我想你了,再抱一会儿。”
秦歌一边哭一边脸红,这家伙说话太让人害羞了!
“别哭了。”他只能捧着她的脑袋,吻住她的唇,一点点轻啄安抚。
秦歌慢慢平复心情,伸手搂住他的脖子。白启嘉像是得到了准许,将人抱得更紧,用胸膛压着她,舌头滑进去。这时候吊针正好打完,他分神把针管快速拔掉,翻身将秦歌压在床上。
其实这种姿势秦歌画过挺多的,但真发生在自己身上,就有点反应不过来。白启嘉被她逗笑了,俯下去用鼻尖蹭蹭她,整个人都贴着她,闻见她颈间有牛奶味,于是舌尖探进去,想尝尝她的味道。
秦歌推他:“我感冒还没好呢,别亲我了。”
“刚刚你自己说好了的。”白启嘉根本不把那点小抗拒放在眼里,他把秦歌里里外外亲了个够,然后躺在她身边。病床不大,两个人挤在一处,他把她抱在怀里,还给她盖被子,秦歌想起来,怕被人看见,他不让,说:“你陪陪我。”
小时候学过“失而复得”四个字,可现在,白启嘉才真真体会里面的意思。
秦歌问他:“接下来要做什么检查吗?告诉奶奶了吗?还有你爸爸妈妈知道了吗?”
白启嘉垂眼看躺在身边的人,只有过来人才会如此平静地接受病魔,而她是秦歌,所以她会如此积极地想要治疗,她生着病活了十年,所以她很相信医院,相信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