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启嘉说好,俯身过来帮她解安全带,秦歌屏息紧紧贴着座椅,两只手怕碰着他高高举起。白启嘉抬起头,正正地挡在秦歌面前,安全带根本还没解开,就用鼻尖蹭了蹭秦歌的鼻尖。
秦歌心里扑通一声,却没地方躲。
白启嘉索性松开手,改为撑住车座椅,将秦歌圈在怀中,一下下用鼻尖蹭过她越来越烫的脸。他的眼那么深,直直看着她,秦歌陷进去,被他的眼神勾着,一点都动不了了。白启嘉张口含住她的上唇,极轻极轻地,却撼动了秦歌的心。
秦歌挥着僵硬的手捂住唇,说:“我感冒了。”
白启嘉珍而重之地隔着秦歌的手亲了一下,他的唇印在她手背,一直从那里传进了小腹,小腹好痒,秦歌扭了扭,被他掐住了腰。他说:“乖一点,不要动,不要说话。”
然后,拿开秦歌的手,偏过头亲吻她的嘴唇,怕她鼻塞不能呼吸,也不敢吻得太深,改为一点点在她唇瓣上嘬,看似轻,却重重砸在秦歌心里。
他吻着,手指压在秦歌颈后,带着她的腰,将她压向自己。然后试着用舌尖探了探。秦歌忽然攥紧了他的衣服,似乎被吓到。他安抚地揉了揉她后颈,每次亲她,这姑娘都会这么害怕。
从来没有人,能让他如此心疼。
心里无法再放开她,想要永远都站在她身边,陪她去任何地方,做她想做的任何事,即使多年后父母离开她,只要她轻轻回首,就能看见他一直都在。
如果可以,他愿意用自己的寿命换她平安健康。
“你怎么了?”秦歌颤着声问。
他万般感慨地呢喃:“知道你感冒了,也知道你难受不想出来,可我就是想见见你,给你带点药,我才安心。”
秦歌的指关节泛白,感觉他手指的热度,他怀里的味道,他的唇的柔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