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散着的头发还是湿的,主动朝他挥手,笑着说:“早,白启嘉。”
白启嘉细细端详她这副模样,记得许多年前陆天喜欢上大学里的师姐,纠缠了半天人家以不喜欢小弟弟而拒绝,但这货少年时期喜欢的姑娘多数是姐姐,他摸清了自己的规律后颇有些男人的得意,问他:“小白,你喜欢哪种女孩?”
那时他没理睬那货,但心中还是有个大概的样子。
恩,披着一头长发,安静坐在画架前,弯腰洗笔时头发从肩头滑落,小心翼翼地用没有被水彩染脏的小手指把碎发勾至耳后,露出太阳穴到眉尾之间的皮肤,那里有一颗小痣,眉尾淡淡的几乎没有颜色,迎着光时,就变得毛茸茸金灿灿的。
“你不是下班了吗?”秦歌朝他走去。
他说:“今天要给你爸爸做理疗。”
秦歌怔了怔,见他已经换过一套衣服,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。她问:“所以是特地过来的?”
他没回答,反而揪着她的湿发说:“走,我给你找个电吹风。”
秦歌被白启嘉带到值班室里,他把电吹风插上电递给秦歌,说:“叶护士留在这里的。”
秦歌也怕湿着头发会感冒,说了谢谢后就拿来用。她头发长,吹风机功率小,只能对着墙上一面塑料小圆镜努力吹吹吹,白启嘉就坐在她背后静静等着。
没过多久就见秦歌关了电吹风,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说:“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