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子堪猛地抬眼看她,单薄的眼皮射出锋利的目光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伊棠溪从未见过他这样,吓得抖了一抖,而这件事也的确让她心虚:“我说……父皇过几日就会下旨为我们赐婚,这是父皇的旨意,也是能把你从天牢中救出来的唯一办法,你难道不想出去吗?”
“救我出去……简直可笑。”伊子堪原本觉得小姑娘做错什么小事都可以原谅,可现在看来这父女俩简直一个德行。
“我们的紫薇天子不是怕我夺他的江山怕的要命吗,怎么又这么煞费苦心的要把我弄出去,还用这么恶心人的手段,他是觉得他能左右的了我的去留吗?”
伊子堪抬起手中禁锢着他的锁链,在绝对的威视之下手腕粗细的链条仿佛一拉就断的柔软面条。
恶心……伊棠溪红了眼,堂堂公主伏在伊子堪面前低声下气:“我知你能力超凡,被困在这里只是一时休息,可你现在为了我受了重伤,父皇想要对付你比以前容易的多,不如等出去以后……”
“我没什么事做,暂时还不想出去。”伊子堪闭上眼睛,不想再交谈的态度明晃晃的是送客。
伊棠溪落下泪来,“啪嗒”两滴滴在自己的手背上:“我堂堂大齐二公主,身家样貌哪里配不上你,究竟真的有这么不堪吗?你甚至都不肯屈身委曲求全哪怕一天?”
伊子堪不想再去看她:“我已心有所属。”
伊棠溪眼泪也顾不得擦,急忙抬头盯着他不肯睁开的眼睛:“你…那人……比我好得多吗?”
伊棠溪语无伦次,只想知道那人究竟是谁。
“比你聪明、比你善良、比你有用、比你会讨我喜欢,更重要的是……”伊子堪卖了个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