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棠溪走后,伊应星问:“大人,我能不能问一句,二姐没有缘分是因为她是姑娘吗?”
伊子堪瞥他一眼:“看不起姑娘啊?”
伊应星赶忙摇头:“没有没有。”
“继续打坐修炼,把这本书看懂。”一本古书仍在了伊应星身上。
秋雨连绵,不太晴朗的半空中聚集大片雨雾,灰蒙蒙的完全遮住高耸的祭天台,伊子堪一步一步走到中央的供桌前,身旁的灰雾萦绕,这寂静的天地之间仿佛只有这一点活生生的金色。
关于伊应星所说的旗帜,伊子堪原本就不记得究竟放在哪里,更别提寻找蛛丝马迹。不过
案桌上的香炉上正插着几支燃烧过半的线香,旁边还摆放着祭天所用的活牲畜腐烂的尸体,香烛因为风吹日晒倒在一边,这一切看起来使用祭天台之人根本就没想过掩住伊子堪的耳目,反而还想让伊子堪给他收拾残局,这何尝不是一种挑衅。和这些相比,伊应星发现的什么旗帜摆放位置真是可笑之极。
可问题就在于,花海战神的名号传遍四境,大齐境内连皇帝都要敬他三分,边境国家也因为这名号轻易不敢挑起战乱。究竟是什么人,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也就算了,祭天台用完也不收拾,通天的国师却丝毫没有敬畏上天的意思。
唉~伊子堪摇摇头,既然这人这么没有道德,祭天台脏成这样,皇帝也别再想让自己祭天祈福了。
“见过太子殿下。”
“问太子殿下安。”
太子府宾客满堂好不热闹,伊宁远从宫中回来脸色不大好看,有人恭维拜见他也只能得到一个淡漠的点头,周围人见了也不敢擅自上前搭话。
伊宁远仆从也不带一个,自己正妃寿辰的日子也不去给她贺寿,只身一人风风火火的来到府上一个偏远的院中,已经接近日暮,没有人点灯也无人进出其中,门前的柳树都枯了叶子,杏树枯折了枝,这里仿佛是一个无人居住的荒院,在雨雾下寂静的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