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起身,还未抬头先是扫视风忆一眼,正撞上同样投过来的目光,电光火石之间便错开了。风忆到底是三皇子带出来的人,自然也是三皇子阵营当中的一员,众所周知,大皇子与三皇子关系实在不太融洽。
“回父皇,是有一件大事,今日阿愿生辰,太子府上宴请宾客,便隆重了些。”
风忆点上自己刚刚配好的香粉,安神助眠的药味弥漫房间,皇帝的头疼也也随之慢慢缓解,挥退太医坐起身来,“那你不在府上坐镇,跑到这里来做什么。”
太子又一作揖:“父皇,阿愿怀有身孕儿臣本不应该在这样的场合离开她身边,只是昨日向国师府递信邀请国师并未答应,今日前来观星台也想请国师为还未出生的太孙求一枚平安符,了却儿臣与阿愿的一桩心事。”
风忆在背后看着这位大齐太子,似乎心有疑惑。
皇帝点点头笑出声:“我说他怎么今日来了观星台,原来是有你这一档子事在前。”
太子看起来也很委屈:“只是国师久不在皇城,儿臣也不知他的脾气秉性,这才叨扰了国师。”
从皇帝的神色看不出偏向谁,挥挥手让他走了:“时间不早了,你去观星台寻国师吧。”
“是。”太子眼中的失落一闪而过。
“等等,”皇帝忽然叫住了他,“絮先生在太子府一切都好吗?”
太子转身回来:“父皇放心,一切都好。”
皇帝点点头,忽然问:“那为什么不让絮先生给皇太孙祈福?”
太子忽然哽住,咬咬牙:“絮先生并不是大齐的国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