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阿婆寒暄完,丝毫没有察觉到屈老爷的异常。
“那我们就先走了,到时候来吃喜酒啊!”刘阿婆过来拽着年轻姑娘:“走吧。”然而纵使刘阿婆力气本就比寻常女子大,一下也没能拽动她。
“怎么了?”刘阿婆奇怪的看着她,而姑娘却死死地盯着伊子堪,仿佛下一刻就要扑上去。而她下一秒也就这样做了。一下子用力抓住了伊子堪的胳膊,眼神里尽是渴望与无助。
伊子堪早就发现异常,抬手挡住,冷眼盯着她的瞳孔:“大娘,这是您的女儿吗?”
天师在齐朝比为官者地位还要高,刘阿婆很害怕得罪他,连忙赔礼:“她是我前些天在山上捡到的,高烧烧坏了脑子,大人您别介意。”说完用尽力气半拖半拽的拽着那姑娘走,那姑娘中邪一般被拉在身后拖着也不动一下。
桃安走到伊子堪身边,眼神示意他那姑娘恐怕不对。伊子堪回了他一个眼神,告诉他不用担心。
闹了一个小插曲,但不妨碍屈老爷将二人带到了放聘礼的库房前。
不愧是大户人家婚嫁,聘礼竟然整整装了两个库房,也足以看出新郎家对这门婚事以及屈晓月的重视。这一点屈老爷也是极为满意的,因此旁边就是他给自己女儿准备的,略逊于陶家聘礼价值的嫁妆。
其实以他的能力,完全可以出聘礼的两倍价值的嫁妆,只是骨子里的谦卑让他照顾了新郎家里的颜面。
“看出什么问题了吗?”伊子堪在门口驻足,没进去看聘礼就向桃安发问。
问完也不打算难住桃安,自己回答道:“如今婚嫁,聘礼的金银珠宝必不可少,像陶家这种数量的聘礼,这两间屋子该是珠光宝气冲天才是,可我并没有看到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