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磷眼含悲痛与心疼地看着自己父亲——抓狂般发泄着这么多年积累的负面情绪:
“他们忘了是谁在白帷与宓沈来之前护住他们,他们也忘了是谁拿出了声声木,宓沈才得以支撑战到最后保住了他们的狗命!他们忘了!都t的忘了!”
李眺眼角赤红,越说越气愤,声音越说越阴厉:“他们记住的只有为父不如白帷,不如一个无名小辈!他们只想追捧着白帷,而追捧的方式——就!是!不!断!拿!着!你!父!亲!我!曾!犯!过!的!错!不!停!地!拉!踩!”
李眺的气一阵没有上来,有些微微眩晕,身子往后退了几步。
李磷见此,喃喃道:“父亲。”
他忍不住向前走了几步,但见李眺稳住后,又慢慢停住了脚步。
李眺缓了一会儿,这才继续道:“所以磷儿,收起你的天真,乖乖听为父的话,不要重蹈为父的结局。”
李眺的眼上附上一层冷漠:“你要知道,哪怕你最终救了整个梁陵,救了这些宛如蝼蚁一般的人,但最后他们记住的……”
接下来的话像是李磷咬碎牙齿混着血吐出来的一样。
“他们记住的只有你父亲我想要利用天启之阵杀掉他们,他们记住的只有你是曾倾倒天下的仇人的儿子!他们不会记得你为他们付出的努力!他们会利用你的愧疚折磨你一生!”
说到这,李眺露出一个阴狠的笑:“磷儿,事情到了这一步,为父已经没有办法再回头了,更是没有办法看着你为我的行为承担沉重的后果。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把他们都杀了,把事情做绝以防后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