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却抬袖掩面,扶额无奈笑道:“我的母亲的脾气实属不好。”
江鲤淡淡摇头:“江夫人脾气确实火爆,但对你却是极好的。”
江却抿了抿唇,道:“你真的要离开汝山吗?”
江鲤的眸中带上一种往圣的神情,他坚定道:“那是我追逐了一辈子的大道,我愿意一辈子走在这条路上。”
江却压下心痛问道:“你在汝山也可以修炼,我可以帮你。”
江鲤淡淡笑道:“这条路上,没有人可以帮助我。”他目光微移,浅浅一笑:“只有我自己才能走下去。”
江却暗中攥紧了手。
良久,他又缓缓松开了手。
江却努力让他看起来与平常无异,他曲肘轻轻撞了一下江鲤的腰,笑道:“看来这汝山真的没有值得你留下来的人了。”
江鲤用扇头轻轻拍了一下江却的肩,笑道:“这不还记得你。否则我也不会答应江夫人做你的行郎。”
江鲤说完,透过窗户看了一眼天色。
他收回目光浅浅一笑:“到了时辰了,止步,我们该去迎娶新娘子了。”
江鲤说完,从衣袖中拿出一把纸扇交给江却:“这是夫人让我为你画的却扇。”
江却接过扇子,打开一看,不出意料,果是一对游荷的红鸳鸯。
江鲤接着道:“待会儿由我牵着扇子引着你去轿中。等到了元家你先别着急下轿,等我用扇柄轻轻在轿门敲四下,你再出轿。”江鲤说完见江却有些心不在焉,不由再次嘱咐道:“止步,切记是敲四下,你再出轿。”
江却把扇子合上,回道:“知道了。”说完,他忽道:“为何要这样做?”
江鲤无奈笑道:“我也未曾听言过。是江夫人说当年你父亲迎娶她时,这般做才逃过生你难产而死的诅咒,为了让你的妻子也顺利,便安排我这般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