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沂从李磷身边冒出来,一张难消妖孽气息的笑脸出现在宓沈眼前,他笑道:“仙尊,可否看在甯阶的面子上,让晚辈三人留下。”
谢秾虽未说话,但一双水眸也透露出些许期待。
宓沈护了护手中的蓝色蔷薇,淡声道:“随便。”
李磷三人听此便知宓沈这是同意,于是在心中松了一口气,纷纷站在宓沈身后。其中谢秾女儿家心思细些,还特意给宓沈满了一杯茶后才退到一侧。
宓沈品茶时冷眸低敛,当目光及到手上时,些许寒冰化做春水,止不住流恋这被清风吹得花瓣簌簌的蔷薇。
李磷、王沂、谢秾这三人哪个不是门派中备受器重的弟子,更何况有两人还是掌门之子,这三人哪一个会缺位置。
无非是甯阶担心自己单独坐在这边会尴尬,昨日这才偷偷溜出去,让李磷他们三个人来陪着自己。
而且,路上的那些闲言碎语,甯阶恐怕也听到了,所以让李磷他们作陪还有警告之意——警告他们不要对自己评头论足。
黄承见此,打了个哈欠伸了懒腰,打趣道:“诸君得子如此,不仅让黄某心生羡艳。”
谢枝淡定喝着茶,完全不理会黄承的调侃。
至于李磷则笑回道:“黄兄取笑了。”说完,他关心道:“不过淞儿她还是不愿出门吗?”
黄承叹了一口气,道:“今日,淞儿的腿伤越发严重,性子也越发封闭。所以我便让她四处云游去了。以希觅到良方,可以彻底医治好她的腿疾。”
李磷听此也只能唏嘘天妒英才,若是伏凇没得那场大病,恐怕今日仙门大会的魁首不一定是甯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