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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故在及膝厚的雪层中艰难前行,谢思弦跟在他身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同他说话,有意无意的听着,崔故忽然觉得手腕一松,像是有什么东西断裂了。

他困惑的低头,自己右手手腕上空空如也。

“怎么了。”谢思弦一脸紧张,“你不会是想冲过去救人吧?”

“裴绮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崔故一脸莫名,摩挲了一下空荡荡的手腕,他回道,“我早就和他两清了,你这么神经兮兮的真的让人看了想打你。”

谢思弦松了一口气,“这不是怕你想不开,对裴绮依然心存不甘,跑回去送死嘛?”

“他就是一被我休了的旧情人罢了,有什么值得我惦记的?”崔故按着口袋里裴绮给他的东西,不知为何心头有些沉闷。

他们已经走了许多天,背后再无追兵。夜间小憩,谢思弦哆嗦着睡觉,崔故自怀中取出盒子,想了想,把它打开。

那是一块孤零零玉,莹润剔透,触手生温,同那块定情信物长的十分相似。瞥了一眼,崔故皱眉,将盒子一关,塞进袖子里。

沧溟城。

幻海之内,莲叶青碧。这几年莲花一朵都没开,连带着魔气又回归到从前的清新自然,厉无咎坐在观景台上看风景,只觉得这大好河山真让魔心旷神怡。

前几日传来消息,裴绮死了,还是入魔死的,魔界一阵唏嘘,毕竟万万没想到裴绮居然是魔修,虽然他现在死了,但毕竟是以魔修的身份死的,以一己之力拉搞整个魔族的战斗力水平,实在是可歌可泣。

于是万分感动的魔族人士载歌载舞,开了三天的宴会表示哀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