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色冷沉,朝着永宁公主一步步走过去,一双寒潮迭起的锐利的长眸直教人心头生慌,

“公主与末将并非良配,亦无福消受公主德行,末将与公主婚约就此作废,明日末将自会面见殿下解释。”

永宁脸色瞬时苍白如纸,差些不能站稳。

她与他相识多年,今日他竟只为一幅画就要休娶她?

永宁郡主胸前波涛被气的起伏不息。

她捂着心口,望着白晋,像是铁了心般犟声说道,

“白将军可在在对本宫说笑?婚姻之事怎可儿戏,何况皇兄金口玉言,本宫亦是非将军不嫁。”

“难道白晋真的是你爹爹?”

回到府中,龙溟容为坐在桌边的鹿灵擦洗沾染上墨汁小手,温声询问她。

鹿灵一时有些解释不清,

“是也不是完全是。”

龙溟容笑看她,这和没说有何区别。

鹿灵单手托着下巴,举了个例子,

“就好似,阿容寿终,转世后前尘尽消,不再拥有记忆,换了一副身体。阿容是阿容,也不是阿容。”

龙溟容唇边苦笑了下,她可真会打比方。

温声说出自己见解,

“那便不是,没有记忆,该是新的不一样的人。”

鹿灵不认可这种说道,

“我之前没了在尘世三年记忆,见到阿容还是会喜欢阿容,白晋也该如此。”

龙溟容的心脏总算暖和了下,他拿起鹿灵的小手,薄唇吻上她粉嫩的指尖,

“乖乖不生我气了?”

“嗯,这会儿高兴了就不气了,不过阿容是天道选中的贤明德君,为什么会常起戾息杀心呢?”

鹿灵指尖也是怕痒的,说话时就想抽回自己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