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然回了个笑。
陈亦予是来配锁的,谢宋已经去招呼生意。
夏然到柜台扫码付好钱跟谢宋说了声就要走,忽然被叫住。
是陈亦予。
夏然停下脚步侧头,他正站在一米远处看着她。
陈亦予说:“等我会儿吧,太晚了路上没人。”
夏然轻吸口气:“没事,我注意点就好。”
谢宋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下,察觉到气氛的微妙,又低下头默不作声地刻着锁印。
陈亦予朝夏然走近一点路,低声: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“……”夏然轻嗯一声。
不到三分钟,谢宋工作完。
他把锁放到台面上和陈亦予搭话:“你也是建工系的?”
陈亦予看了谢宋一眼,说不是。
显然陈亦予不是爱和别人闲唠的人,话题终止,付了钱就和夏然一并出门。
道路很静,他俩也是。
夏然虽然觉得尴尬,但不想先开口,是他说的有话要说。是对昨天放她鸽子的解释,还是其他的,她猜测着,哪知他先问了句这。
“你是建工系的?”
夏然明白了谢宋问他这句话时,他眼里出现的诧异,她清楚地记得之前那些反复咀嚼过的聊天记录,可以肯定,她跟他说过自己是哪个系的,还装做不知道他是哪个院的又问他一遍就为了有话可说。
他呢,只是记得有那么个人曾经对他示好。
是谁不重要,关键是那个人此刻又来到他面前,她或许还得感谢他记得她的脸,夏然忽然觉得自己的可笑,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。
“是。”虽然心中有怨气,她不想太难堪,大方地说,“你是经院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