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你是不是嫌我老了?我不过大你十岁出头,你便嫌我老了?”他指尖暗暗施力。
“不敢不敢,那些几百岁的都还不算老,师父你这是正当年。”小姑娘谄媚地笑着。
二人刚到玲珑房外,便听一声声的尖叫从房中传来,那声响越发高亢,似要争先恐后地穿破云霄。
尖叫中夹杂的娇吟和低喘让殷零红透了脸,乖乖地站在幽崇身后呆若木鸡。
幽崇想要伸手敲门,却殷零急忙拦下。
“别敲啊,这,多尴尬。还是说,你生气了?是来抓奸的。”她用气声轻轻说道。
幽崇恼怒地捏了捏殷零的脸:“抓什么奸,小姑娘家家的,这般容易吃醋。”
房中似是听不到外头的言语,仍在发出羞人的声响。
只听玲珑在其间恶狠狠地说道:“幽崇不过是我的一条狗,杀他就如捏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,居然还敢放肆。未当上驸马,便带着姬妾回宫,更是做出那般不堪之举,当真该死!”
“我非要让他知道谁才是主人!待我们成婚,便让他只能生生世世忠于我,眼中再无他人。”
听得这句,殷零突如醍醐灌顶,赶忙拉过幽崇低语:“她显是想对你下蛊,你得防范着些。”
幽崇轻轻勾了勾唇角:“你可将她的话听仔细了?为何不在发现你的那日便下,而非要等到成婚之时?这说明那蛊只能在洞房花烛时才可施放,难怪玲珑总是想方设法地提早婚期。”
殷零蓦地红了眼眶。
“你若是敢同她洞房,我便让你做凰城唯一的宦官!”她恶狠狠的语气让幽崇顿觉好笑,只能从身后牢牢环住她的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