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见她这般模样,慕冥却是双眉微紧地轻笑出声。
“那我往后若是再娶十个八个妾室,都住我房中,岂不让人好笑?你若是累了就回去歇着吧。”他一脸不耐地说完,便要转身离去。
“等等……”青娆慌忙拉住慕冥的手,慕冥只一刹那犹豫,又再不动声色地甩开。
“这帕子憋得慌,你可否陪我进去掀了再走。另外,今晚……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,你且记得早些来。”
她声音轻柔,一改往日的跋扈模样。可这些话语落在慕冥耳中,只让他觉得胃中翻涌不止。
“憋得慌便自己掀开,下蛊都能做出的人,掀不动一块帕子?”慕冥没好气的嘲讽倒是让青娆在原地愣了许久。
他向来温文尔雅,就算对待下人也是和善至极。而如今慕冥口中说出的这些,真的还是那个雍容闲雅的表兄吗?
青娆无奈地叹了口气,一边掀开喜帕,一边拖着颀长的喜服步入院中。
这是慕王府内最为偏僻的院落,不仅离府门甚远,更是和慕冥居住的地方有着南北之隔。
她惆怅地回到房中,只叹自己选择的路,便是再苦,也绝不能有一丝后悔。
慕冥将青娆安顿好后,便匆忙回到前厅寻找殷零。见小小的人儿疲惫地趴在桌上,才轻手轻脚地缓步来到身边。
为了寻找解药,殷零许久没睡,此时精神一放松,自是忍不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他将睡熟的小姑娘打横抱起,直至抱回房中,也未见殷零醒转。
慕冥笑得无奈,心里却是一片甜蜜。大婚之日能有她在身边,便是怎样也无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