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想了别想了,喝口水。”殷零即刻送上王妈方才倒的热水,一边轻轻拍着虞烟后背,一边将水递给她。
直至饮尽杯盏,虞烟的脸色才慢慢好转。她用帕子遮着唇瓣,眨了眨微微泪湿的双眼继续说道。
“不知他们用了什么药,只记得那日,我一直昏昏沉沉。除了醒来的那会儿,便没有其他印象。”
想到这里,即便天乾的女医已经来过,殷零仍是放心不下。
“看来,我要再找几个医师来诊断诊断。”
她将子辰和苏梦玄所说之事一一说给虞烟听,临了,才又补上一句:“当时,青娆在哪儿?她与那些劫持你们的人,可否相熟?”
虞烟面上虽带着震惊,但还是不确定地摇了摇头。
“不曾听见,除了醒来的片刻,其他时间,我都在昏睡。这事,难道真与青娆有关?”
殷零也不敢断言,只能拍拍虞烟的手安慰道:“你先好好休息,我去看看青娆再说。”
她转身步出门外,带着子辰便往安置青娆的院落走去。青娆比虞烟更早一些醒来,殷零不知如何措辞,就一直拖到了现在。
房门只是虚掩,殷零轻叩几声才推门入内。
慕冥端坐桌前,为了避嫌,他将青娆的贴身侍女带至府中。见殷零和子辰来后,才挥手示意屏退。
侍女福身关门,而虚弱倚在床头的青娆,却在看到子辰时,被惊艳得挪不开眼。
子辰一头银发,谪仙般的眉目惊为天人。见青娆痴傻地盯着自己,便带着微微轻蔑的语气暗讽道:“这就是要和亲的公主?”
听闻子辰开口,青娆这才清醒几分。即便已经换好衣服,她还是手忙脚乱地将锦被捂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