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……”他眸色渐暗,哑着嗓子覆上她的双唇。唇齿间过渡的酒气浓烈,却让玄夭觉得甘甜万分。
虞烟小手推据,被封印的唇内发出低低的呜咽,玄夭狠狠掐着她的双臂,恨不得即刻便将她拆吃入腹。
直到虞烟快要窒息,玄夭才不舍地离开她的双唇。
“呼吸啊,傻丫头。”他一时没忍住,噗呲一声笑了出来。
被嘲笑的虞烟恨恨看着他,一边喘气一边委屈地哭出了声。
“你欺负我,登徒子,你这样会被我相公打的,呜。哦对,我相公死了。”她一脸委屈,继续胡言乱语。
玄夭气得不轻,狠狠掐住虞烟的脸,强迫她嘟起粉唇。
“我就是你相公,再敢胡说,我……我就揍你。”他一脸戾气,说出的却是幼稚万分的话,乍然听来,连自己都觉得极度不适。
幸而虞烟没有再闹,似是真的累了般,抱着他的手臂,一边嘟囔一边闭上了眼睛。
玄夭的唇边溢出一抹苦笑,合衣而卧,将虞烟拥入怀中。
次日天未亮,他才不舍地起身。他似是有些明白君王为何不早朝,可虽有万般不情愿,玄夭还是轻手轻脚地离开了这片温柔乡。
还不是时候,不能操之过急。只有他的小姑娘原谅他,他才能心安。
知晓虞烟和殷零要寻住院,玄夭一回宫便让暗卫将自己名下的一处宅院,以最低的价格,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给虞烟。
具体有多低,嗯,近似于白送。
可谁会平白接受一处这么大的宅子,他很想问问玄夭,如果是你,你要吗?
可他不敢问。
所以他只能绞尽脑汁地想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