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色复杂地看向二人,在这种时候召出影卫。或许,虞妃真是对自己没有心了。
在玉狐宫内,她从未因为危险而唤出无羁,谁知第一次,便是在这种时刻。
思及此,他无奈地勾了勾唇,独自步出门外。
胡乱行走间,到了埋藏幽崇魂引的角落,一名女子颔首坐于一旁,正看着空荡荡的土地发呆。
女子身段纤细,单薄的背影透出几分凄楚,只是周身隐隐散发的黑气,令玄夭有些避之不及。
“参见君上。”还未来得及绕开,玲珑便楚楚站起,向玄夭福了福身。
“嗯,玲珑姑娘在此做何?”玄夭尴尬地回应,不知玲珑方才可有看到自己明显偏移的步子。
他无奈地走向玲珑,同她一起俯身察看。
“这魂引总是不发芽,许是哥哥的心真不在我这里了。”她含泪欲垂,通红的双眼更显我见犹怜。樱桃小嘴不点而赤,也是实打实的美人胚子。
玄夭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,只能颦眉道:“许是时间不够,姑娘再等等。”
他短短的一句话,却似是给玲珑平添了几分安慰,话匣子一开,便与玄夭立在原处聊了起来。
“好生羡慕玄君主与虞妃的感情,伉俪情深,独宠只予一人。不似我,为哥哥遭遇变故,待回来时,哥哥就多了个小徒弟。”玲珑面带苦笑,用「委婉」的方式控诉着幽崇和殷零。
玄夭的眉头愈蹙愈紧,这是明晃晃的嚼舌根啊。殷零一直与幽崇保持距离,便是他失智,也不曾有过逾矩。
而幽崇即便已是稚童心性,却仍是不待见玲珑。或许,他心中之人,确实并非玲珑。
他们的过去玄夭并不知晓,故而,究竟是谁负了谁,他也不想评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