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搂过那颗毛绒绒的脑袋重新闭上双眼。
次日,幽崇步出房门时,苏梦玄正悠闲地在门外「遛鸟逗狗」。见他来时的方向不对,更是瞪大了眼,在门前确认了好几遍。
“你!你!你个禽兽!”苏梦玄故作惊讶地说道。
他早已不屑这端着心思的二人,分明心里皆有彼此,却都犟着不敢承认。
“休要胡说,我只是哄睡把自己给哄睡了而已。”幽崇说得拗口,苏梦玄却满心欢喜地笑出了声。
“看你这春心荡漾的样子,开窍了?”
他贼兮兮地在幽崇身旁调笑,门后藏着的玲珑却是恨得险些咬破唇角。
她自是听出幽崇是从哪个房门走出,也分明听到二人之间的对话。但她岂是退缩之人,她手中的底牌,可不止这一张。
殷零出来时,幽崇已在园中对弈。他侧头瞥了殷零一眼,小姑娘便羞红了脸低头跑开。
苏梦玄对这二人的互动,只觉恼得没眼看。
一个是胜过至亲的兄弟,一个是看着长大的妹妹,真凑在了一起,他在一旁算个什么。
虽是如此,心里仍是喜不自胜。早便有心撮合,两根木头却总不开窍。
苏梦玄的父亲曾是幽崇身边的亲卫,他与幽崇自小一同长大,自是知晓玲珑对幽崇的一片心意。
只是感情这回事,不按时间先后,不看情深几许。若是无心,便是空谈。
“零儿,零儿!”青娆风风火火地从门外跑来。
自从殷零回了幽溪山,她无事便寻了借口来找,连慕府都鲜少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