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星阑道:“嗯可爱,很可爱。”
沈归舟问:“没有了吗?”
叶星阑唇上莫名干燥,他舔了舔嘴唇,道:“光风霁月,心性纯良;目如朗星,颜如冠玉;盈盈楚腰,长身玉立。”
好不容易得来的表现机会,当然要好好称赞一番。
“真有这么好?”沈归舟心底莫名涌上一股气,这么好的人,他怕是学也学不来半分,只恐到头来落得个东施效颦。
“嗯!在我眼里他比我说的这些还要好!”看来自己的溢美之词起了作用,叶星阑信誓旦旦地,差点要举起右手发誓,笃定道:“他的好我简直可以说三天三夜不重样!”
言罢,他便欲再说,却见沈归舟将脸皱成一团,赌气般的用手堵住耳朵,吼道:“我不听!耳朵都要流血了,你想讲便对着苍耳讲去!”
说着他便跑回客栈了,叶星阑满脸茫然地落在他身后,不就是夸了他几句,他怎得气成这样,这莫非就是人们常说的恼羞成怒?
叶星阑抱起苍耳,免得它再费力地倒腾那四条小短腿,他不解地摇摇头,自言自语道:“归舟这是不好意思了?”
这头沈归舟一头扎进了客栈,他气鼓鼓地一屁股坐在床上,咬牙切齿道:“怪道说刚成亲便想着和离,原来是心上有个谪仙似的白月光!”
他既早有心上人便不该来招惹自己的,偏这人日日说些轻浮言语,拐得自己也着了道。思及此,他竟一阵委屈涌上心头,一颗心像被浸在醋里泡开之后又拧干一般,皱皱巴巴的,酸酸楚楚的。
“唔我尽力了”沈归舟正委屈着,却忽然听见楼下传来的细碎的争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