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间一下变得嘈杂起来,叶星阑从袖中掏出装露水的银壶,仰头饮尽,壶中的水瞬间见底,他又往下倒了倒,却一滴也出不来了。
看来明日得去采晨露了。
叶星阑垂眸,将银壶放回袖中,“如此说来这魔尊生来便是要毁天灭地的,确也可怕。”
沈归舟并未接他的话,却仿佛沉浸到了另一个世界,正发懵似的想着,叶星阑用肩膀轻轻蹭一下他,“想什么呢归舟?”
沈归舟这才如梦初醒,他垂下眸子,眼底亮光暗下去,长睫毛如小扇般遮出一片阴影,竟也显出些生人勿进的气场来。他轻眨一下眼,如蝴蝶扇动翅膀一般,他用一种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道:“好可怜。”
叶星阑向他投来一个询问的眼神,他却再不开口了,叶星阑无从得知他怜的到底是天下苍生,还是生而为不详的魔尊。
“魔尊出关在即,凤神陨落、仙君隐世,这世间又有谁是他的对手呢?”一抹米白色的身影从楼梯处走上来,怀中还抱着个灵犬。
众妖的注意力立马便被他这话吸引了,又开始议论纷纷,于锦走上楼梯在先前预留的座位入座。
又有人答道:“他魔尊再强,还能强过天尊不成?”
“此言差矣,凛云仙君乃是前代战神,天劫之时一人替天界扛过了十层雷劫,而这魔尊五百岁就能与仙君打个平手。天尊魔尊谁更胜一筹,还真不好说啊!”
席间一阵唏嘘,众妖纷纷感觉大限已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