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只晕了两次,现在还不好断定到底是何原因。”叶星阑偏头望向沈归舟,继续道:“如果下次使用灵力之后还晕倒可能就是因为凤凰之力,但如若下次使用灵力后没有晕倒,可能就是因为宿诅。”

“我还是尽快取出这块骨头比较好,你可知何物可以护住我的心脉?”凤凰骨入体后,沈归舟遇上了不少麻烦,不管它是不是使自己晕倒的罪魁祸首,他都只想尽快摆脱它。

“清玄道长所创之护心灯可以护住你的心脉,但心灯失窃了,现下在金焰妖城。”

沈归舟下床,走到脸盆架旁,往脸上泼了一捧凉水,晶莹的水珠如晨露般爬上他的发梢,滑过他俊朗的侧脸,“等冠礼结束我就去金焰城找这个心灯。”

“好。”叶星阑爽快道:“那我跟你一起去,到时候也好回家交差。”

两人达成共识,如此平安无虞过了半月。九月十七,是沈归舟的生辰也是他的冠礼,叶星阑赠了他一个小铃铛,小铃铛被穿在银色的细绳当中,上刻一青竹,不时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。这铃铛不似俗物,竟比珍珠更加浑圆透亮,比贝母更加清透柔和,比钻石更加璀璨夺目。

沈归舟将小铃铛戴到手上,却发现这细绳大了许多,“这手链太大了,我戴着老掉出来。”

叶星阑耐心解下他手腕的铃铛,道:“这链子是戴脚上的。”

沈归舟便问:“这铃铛是个什么说法?”

叶星阑弯腰在他身前蹲下,耐心地替他将小铃铛系于脚腕,“铃铛系于脚腕,步步生响,步步生祥。所讨的不过是平安二字罢了。”

沈归舟才知道这小小的铃铛竟有这么多门道在里头,想来叶星阑为此下了不少心思。他心中触动,面上却只八风不动地道了声谢,“谢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