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这次回来呆多久?”
“春天走吧,国内有个合作项目。小花,哥心碎了,有男朋友不要哥了,你看看你,eail里开口一个叶知秋,闭口一个叶知秋,你这个小桃花,哥很伤心知不知道?”
“哈,你那么多要哄,哪有空伤心?”我搂着他的肩,嘴边一丝坏笑,“哥,说,这几年谈了几个?”
我作势掐他,“不说掐你哦。”
他的眼里仿佛挂着个发光发热的小太阳,吊儿郎当道,“太多,数不清了。”
“数不清也要数,你至少让我知道将来会有多少个小鬼头突然蹦出来叫我姑姑。”
我真的在掐他。
“放心,哥哥常年携带小雨伞……啊~~~~~~~”
我把他掐倒在地,他顺手一带,我们滚落在地,打闹成一团,就好像时间的河流没有带走任何东西一样。
这四五年他一直待在国外,只回来两次,我上一次见他是在高考前夕。
四五年的时间,实实在在横亘在我们之间,那晚我们借着酒醉,彼此滔滔不绝,说了很多,恨不得一夜说完四五年的故事。
月朗星稀,啤酒的碰撞声尤其清脆,酒气释放人的脆弱。
好半晌,我望着隐在乌云后的月,“哥,不要想她了,快找个女人定下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