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往深处走,一边回想着在折返回来的路上,南宫别宴曾对她说过的话。

“那小疯子当时就躲在神龛里,若她当真能够舍弃肉身,依附在旁人身上,尚在昏迷中的花若锦,便是她最好的选择。”

“假使如此,那么方才我们在葬花陵里见到的,应该只是她分出的一个灵体。而她附着的图腾已然损毁,灵体一般维持不了太久。”

“可那灵体一散,怨气却并未消退,反而愈加猖獗。所以,只有一种可能——她的本体,多半还留在葬花陵中。”

花清染问:“可偌大一片花海,连大祭司都对此毫无察觉,又要如何寻找那花魅的本体?”

他道:“那东西不畏佛骨舍利的纯阳之力,常年躲在神龛之中。也许,这便是她至今也未被发现的关键。想必那处神龛下面,另有玄机。”

说着,他将灭尘取出递给她,“它叫灭尘,是我游历时,从凡世一处秘境中寻得的灵剑。你拿着它,兴许会派上用场。”

花清染看着手中的灵剑,微微一怔,不由问道:“把它给了我,你怎么办?”

南宫笑了笑,“郁轩那家伙,待会儿定不会允我陪你一同进入葬花陵。我留在外面,不会有什么危险。倒是你,进去之后,务必保护好自己。”

……

周遭的黑雾愈加浓重,迫使花清染收回思绪。

黑雾中隐隐浮现出一张张面目难辨的鬼脸,叫嚣着向她冲来,在将要近身时,却又不约而同地绕向别处,似乎并没有打算攻击她的意图。

花清染有些诧异,只稍一分神,那无休无止的桀桀低语,便在她耳边清晰了起来。

一个声音道:“看啊,是新鲜的血液。姐妹们,吃了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