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来此移魂之时,花清染心中惊疑不定,自然没有心思过多留意周围。
只没想到,原来那被花帘包裹的冰玉床后,竟然别有洞天。
她朝那神龛中看了一眼,问:“那枚佛骨舍利,花魅当真碰不得?”
“寻常花魅自是不能,否则这百年来,葬花陵不会一直风平浪静。”
孤阙手执藏星杖,眼神淡淡扫过来,“但,花主前次误入此间,镇压在这里的怨气突然暴涨。故此,我与城主皆认为,或许更为强大的花魅之主,即将出世。”
听着他的话,南宫别宴突然想起,此前私闯禁地时,曾在这神龛中见到的女童。
他思索片刻,若无其事地问道:“照这么说,难道那花魅之主,并不会受到佛骨舍利的影响?”
“幽明界卷宗中关于花魅之主的记载,仅有只字片语,大抵是怨灵沉积日久,或可凝聚成实体示人。”
孤阙缓缓道:“故而我猜测,拥有实体的花魅,或许能借助幻化出的那层皮囊,抵消掉佛骨舍利的纯阳之气。”
“但如此一来,她们的实体所过之处,必然会留下蛛丝马迹,绝无可能藏匿至今,也仍未被发现。”
孤阙所言,不无道理。
花清染第一次得知移魂真相后,曾私自到这里来查证。那时,她的确在此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女童。
那女童幻化成花若锦的模样,将移魂转生的来龙去脉悉数告知。但不知为何,那女童在这之后却突然发狂攻击她。
也就是那一次,若没有南宫及时出手相救,她或许就傻乎乎地,折在那女童手里了。
想至此处,她与南宫对视一眼,开口道:“我也觉得奇怪,若我当时在此遇到的,正是花魅之主。为何在那之后,她却又销声匿迹了?”
“而且,她的本体似乎是一个女童,能幻化成旁人模样。我那日遇见她时,她便是化成了锦姐姐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