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花清染为此愁得皱起小脸,南宫别宴微微一笑,半开玩笑道:“这也好办,我与红衣使合力,还怕护不住一朵小花儿?”

祝眉却道:“若无外力干扰,在冥火之下护住花主,倒也不是什么难事。怕只怕再像方才那样,遇见一群腌臜之物。到时自保尚难,花主岂不更加危险?”

“说得也是。”南宫点点头,“那不如还像方才那样,我来保护染染,红衣使冲锋陷阵,咱们总能冲出重围。”

听到这话,花清染面上一窘,赶忙制止了他。

“小宴别胡说。”

“好好好,遵命。”南宫收起玩笑,托着下巴琢磨了片刻,“不过我是说真的,若这山石外面当真是炼狱火海,定是要有一人来护住她的。否则,这样一朵娇弱的小花,岂不要被这赤焰,灼得灰都不剩了。”

花清染不满道:“我哪有那么弱,我可以自保的。”

祝眉听到这话,脸色却有些古怪。

那日在琼芳殿外,花若锦对她说的话,言犹在耳——

“赤焰火燃得再烈,也终究比不过柔骨花。”

许是这里热气蒸腾得厉害,熏得人神思发昏。

有那么一瞬间,祝眉竟觉得,眼前这个笑靥如花的女子,竟是格外的碍眼。

花清染站在南宫身边,全然没有察觉到祝眉不善的眼神。

她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从腰间的乾坤袋中翻翻找找,终于从中拿出一张明黄的符箓,面上欢喜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