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都是城主说的。他说,您虽有天资,但仍需外力指引,才可将自身灵力,发挥到极致。否则灵脉不通,若强行动用灵力,对己身只会有害无益。”

祝眉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她,弯起唇角,“今日我来,正是奉了城主的御令,同您说些修行的法门,好让花主不必再受那灵脉滞涩之苦。”

花清染被她瞧了个彻底,心下难免发慌。

葬花陵中闹出的动静,多半已经惊扰到了宫中之人。红衣使此时前来,又是得了郁轩的授意,若说与此事毫无牵扯,未免也太过凑巧。

她暗自冷笑一声,说得倒好听,还不是为了让她尽快温养好这具肉身,好让那个叫做花若锦的女子复生。

以命换命的买卖,她才不干。

花清染拿不准祝眉是否知道这其中的内情,生怕自己露出端倪来,只下意识攒着手心,似若从容地开口问道:“郁轩呢?他为何不来?”

“城主大人公务繁忙,即便有心,也是无暇分顾了。”

祝眉绕到她身边,眼神轻佻,“昨日宫中出了些变故,外面都已乱作一团。花主莫非,对此毫无所察?”

花清染摇了摇头:“发生了何事?”

祝眉打量着她的神色,如毒蛇紧盯着猎物,良久才笑道:“一些小事罢了,只要没有惊扰到花主便好。”

花清染见她收回审视的目光,才暗自舒了一口气。

却听祝眉道:“花主如此闷闷不乐,莫非是觉得,我区区一介女官,没有资格来为您指点迷津?”

花清染微一错愕,忙道:“没有没有,绝无此意。”

她顿了顿,“听闻大祭司的修为资质,比之城主还要略胜一筹。红衣使是大祭司唯一的亲传弟子,定然也是天资出众。能得你指点,我高兴还来不及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