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折扇收在手中,含笑道:“原来是红衣使,真巧啊。”
“南宫世子。”
祝眉福了福身,额间一点红痕更显妩媚,眼神娇柔却不失犀利,似能洞察人心,“世子这是要回墨府?怎不去祭典观礼?”
南宫笑道:“你也知道我这人什么德行,那种场合,我去了只会给人添堵。这不,刚就又把你师父惹了,索性回去继续睡我的回笼觉。”
祝眉闻言,掩口轻笑,“看来师父这次,又驳了世子的面子。只是师父待人一向如此,世子切莫放在心上。”
“嗐,我都习惯了。”
南宫摆了摆手,“不过,红衣使怎么会在此处?难道你也不想去观礼?”
“世子说笑了。”祝眉抬眸浅笑,“民众都去祭坛那边祷告,此时城防实属薄弱,城主命我四下巡视,以免有宵小之徒趁机作乱。”
“原是这样。”
南宫瞥见悬于她身后的一弯银白月轮,拱手道:“既如此,我便不多耽搁红衣使了。告辞。”
祝眉盈盈一笑,“世子请便。”
言罢,南宫侧身让到一旁,祝眉朝巷子另一头走去,不多时便不见了踪影,他这才提步继续往前。
待他走远后,祝眉忽而停住脚步,遥遥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,方才离去。
而南宫别宴来到墨府门前,却并没有进去的打算。
墨家人此时都已随家主去往祭坛,只余几个家丁留守。家丁们见到他,赶忙出来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