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像没见过他吃醋,只知道他生起气来会像狗狗一样咬她。
生气和吃醋,应该差不了太多。
“他……挺爱吃醋的,”在她们好奇宝宝的目光下,她客观陈述事实:“每回吃饺子他都要蘸醋。”
“……”
三人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:“好冷的笑话。”
今妱走到位置上放下花束,这束花上的卡片倒是多了几个字——
to今妱:
无烦无忧,笑口常开。
今妱:“……”
这祝福语,好像写给刚出院的病人的。
敌不动我不动,她还是决定以静制动,等待对方主动找上她。
下午,她们接到消息,有场大型芭蕾舞演出要竞选主舞,公平竞争。
今妱自然不想放过任何一次站上舞台的机会,大家都是这么想的,四人打车去到竞选地点。
不出所料,她们到达的时候,乌泱泱挤满了人,任佳揽住今妱的肩膀感叹:“我也不求能竞选到什么重要位置了,但求结果能在大部分人之上,我就很满足了。”
另外两人也是这么想的,陈楠握住今妱的手鼓励她:“全村的希望啊,羡羡。”
今妱看着她们一个两个把希望寄托于别人身上,顿时恨铁不成钢:“你们在说什么丧气话?”
任佳真心实意地说:“我们志不在此,就当是多一次历练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