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喜欢他了?”谢清雨的眼中划过一抹荒唐,一改往日的淑女形象恨恨道:“你这话要是让我老公听到,我就打断你的狗腿!”
“你可别挑拨我们夫妻和睦。”
谢清雨结婚一事,周围要好的朋友都知道,就连段煦和岑晏也曾受邀参加过她的婚礼。
“那你刚才一副被雷劈的样是怎么回事?”段煦不解。
“啊啊啊啊啊又进了!二当家威武!”观众席上的呐喊热火朝天。
谢清雨深吸一口气,目光跟随着场上那个身姿矫健的身影移动,生无可恋说:“我干了一件蠢事。”
“什么?”
谢清雨大致说了下开学上课为难今妱的场景,懊悔道:“我以为他们是见不得人的关系,你知道的,我最看不惯破坏别人家庭的人。”
她的父母当初就是因为第三者插足而离的婚,她的母亲整日消沉,后来抑郁而终。
“这都什么事啊。”段煦一个头两个大,谢清雨的情况他也知道一二,抿了下唇说:“那今妱,肯定以为你那么做是喜欢程二,在和她挑衅。”
“这误会可大了,你得和她说清楚啊,”段煦给她支招,“你们俩面对面说肯定尴尬,我一会把她微信推你。”
坐在看台上的今妱虽然表面上看着篮球场,其实余光一直注意着谢清雨的动向,段煦来看岑晏比赛是情有可原,谢清雨,怎么说也八竿子打不着。
可别做什么出格的事。
今妱有一搭没一搭地想。
他们坐回了原来的地方。
今妱继续去看场内比赛,大家的欢呼和呐喊有一大部分都源自岑晏,篮球场上的他身手敏捷大杀四方,可攻可守,打的对手苦不堪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