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家与岑家往来密切,但这密切的枢纽是夏热的母亲和岑晏的母亲。
此次岑家的宴请名单里也有夏家,夏家当然站原配那头,遂拒之。
岑晏坐在地毯上查看阿拉斯加的前爪,闻言飞去一个眼刀,“野狗?”
“没没没,”夏热抱住抱枕护在胸前:“我我我!我野狗!”
他看见岑晏握着的白色狗爪上明显沾了层灰,疑惑问:“不应该啊,酒店地这么脏吗?”
“被踩的。”岑晏放下,抬手揉揉大狗的脑袋。
阿拉斯加“嗷呜”呜咽一声,圆溜溜的眼睛像浸在夜晚湖泊里的琉璃,被欺负的小孩得到了家长关心,难免压不住心里的委屈。
夏热不可置信:“那只‘鳄鱼’踩的啊?”
“鳄鱼”是他私下给岑夫人取得绰号,源自——鳄鱼的眼泪。
掉眼泪博同情,可不就是岑夫人的惯用伎俩。
岑晏脸色阴霾。
得到默认,夏热张牙舞爪,手脚并用在空中挥舞:“早知道不拦了,让来来撕烂那女人的裙子。”
岑晏当时没拦着,也确有此意。
不怪他当众给他们难堪,那女人做什么不好,非要主动招惹。
欠得慌。
“哎,妱妹是不是也来了?刚才走得急,都没来得及打招呼。”
由于家庭原因,岑晏、夏热和今妱算是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。
但今妱性子疏离,岑晏又是个不会刻意联络感情的人。
在夏热的视角里,这两人是处在同一空间都没话说的那种关系,他便自发做起三人中搞气氛的那个。